手放置唇边重重地咳了几声,然后气若游丝地说:“我被房东赶了出来,现在没地方住了,也好几天没吃饭,好像还有点发烧......我没地方去,就来找你了......”
许逐月内心挣扎了一下,她买的房间是顶层,只有她一家住户,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到,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而且确实面前的顾青很虚弱。
许逐月连拖带抱地把顾朝青拖进来,她家除了椅子能坐人,就只有床了,所以她没有犹豫地把人塞进床里,但下午她还有课,不能在家停留太长时间。
“顾青,我下午、五点多放学了、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顾朝青虚弱地点点头,许逐月不放心地走了。
因为怀揣着这个心事,上课的时候许逐月也在想着顾朝青的病,一下课就冲出了教室,往药店跑,平常生个小病她自己喝点热水,捂捂被子发点汗就过去了,从来不会这么上心,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照顾一个人,意外上了心。
买了药后,又在沿街的粥铺买了点清淡的白粥,才放心地往家里走。
到家时,许逐月才想起来,还要去给纪千余上课,时间有点赶,自己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