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打听的多了,一个眉头上有颗黑痣,着粗布灰裙,看着跟小盒娘亲一般大的农妇看不下去,主动来找她,“丫头,不瞒你说,我就是那萧家村的,只前两年发了灾,村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你要找的人家说不准早就不再了。你且说来,我帮你想想看那人家还在不在,免得你再白跑上一趟。”
小盒感激这妇人的热心,连忙道谢,然后才道:“大娘,我只知他家在这个镇,住萧家村,有一子唤萧景,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大娘村子里可有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唤萧景的?想来就是他家了。”
那农妇听了恍然般的一砸手,接着又遗憾的摇了摇头,“闺女,你也别去找了,快快家去吧。你不知道他家的事……”
那妇人突然止了口,转了话题道,“他们家早两年没人了,倒是那萧景还在,只不过已经剃了头,现在在那溪山当和尚哩。”
小盒刚开始听萧家没了人,心中一落,只觉得她连唯一一个归宿都没有了,急得就要落泪。
可一听那萧景还在,她心中又亮起来,哪还顾得上人是不是出家当了和尚,只一心想找到人,忙问道,“大娘,那溪山怎么走?”
那农妇大老远来街上也是有事忙,只给小盒指了个路就又离开。
小盒对她又是再三感谢,花了几文钱买了两个烧饼,放在包袱里仔细装好这才又上路。
正值炎暑,大上午头,太阳正烈。
小盒专门挑树阴处走,却还是被晒的满面通红,热的满头大汗,额头上的伤口在微微刺痛,只能不住的拿手扇着,以求来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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