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羞涩点头,道:“打扰梅公子了……”
——
寒冬已到,祠堂自是寒风拂至的地儿。
即便阮软双膝跪在软绣花塌上,依旧觉着有阵阵凉风袭来。
“阿姐?阿姐?”男声压低音量,唤着。
阮软迟疑地向后望,莞尔笑着,“知意?”
陈知意蹑手蹑脚地弯着身子,小跑至阮软的身前,顺手扯过身旁的软绣花塌,叉开腿坐着,一股脑地从自己的怀里扯出一大堆物件。
边往阮软面前堆,彼岸说:“这是觅鱼楼的金酥糕、后厨穆姨做的梅花酥、还有......这个!我摘得梅花!”
阮软扑鼻而来的便是梅花的淡香,忍不住地加深脸上的笑意。
三年前,她一醒来,便是他,咻地一下,蹭到床前,扬起一脸稚气,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道:“你便是我的新阿姐吗?”
陈知意看着失神的阮软,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好奇道:“阿姐,你思些什子呢?还不饿吗?”
阮软熟稔地微弯食指,刮了刮面前人的鼻梁,佯作生气状:“可是又去雪梅院摘花了?”
陈知意挠了挠头,打着幌子:“阿姐快尝尝,这都是你喜欢的呢!”
阮软轻揪着陈知意的右脸颊,道:“那处梅花自是少得很,盛开的也在树冠处,你这小身子骨,万一一个什的,可怎好?”
陈知意乖巧地受着,他的阿姐,只有和他相处时,像开头那般,充满生气。
侧边的镂花檀窗轻声作响,
若是透过白宣纸,向外一瞅,隐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