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点头,夹了几颗酸角,说道:“听说那名面容姣好的客人也要去呢。”
阮软咀嚼的动作微顿,淡淡道:“嗯。”
脑海里又浮起昨日见到的他,温尔如玉,不遭悲喜所扰。
已过三年,她着实该放下了。
更何况,他不曾欠她。
初春担忧地瞅着温婉的主子,道:“小姐,每这遭都没有奴陪你,你可别遭他们欺负了去!”
阮软就着绸帕,擦拭着嘴唇,道:“初春可是觉得我被欺负了?”
初春愤懑地握着手,道:“对呀!这府上上下下谁没欺着小姐?”
阮软噗嗤笑开怀,“他们没有。”
吃穿用度的减损,或是众人的刁难,或是言语的挑衅,丝毫无法惊起她的心。
她见过更黑暗的绝境,更丑陋的人性。
——
于赤朝,总是以生辰前去趟寺庙,为不可不做的风俗。
期间更是不能有什的小厮相伴,以鉴畏神之心。
“小姐,白日可不能诵经过晚,晚上就寝时,被褥要捻得实实的,还要记得早膳前先喝一杯温水......”
阮软一双杏仁眼圆鼓鼓,乖乖地注视着叮嘱不停的初春,时不时地点着头,迎合着面前一脸担忧的女子。
初春怜惜地望着阮软,她不知晓她家小姐究竟经历怎样的伤痛,才使本就比她还小一岁的阮软,在面对众人百般刁难时,还能如此的无波无澜。
她家小姐,着实惹人心疼!
远处陈知意一眼便看见,看着身着红绒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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