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喜欢给听到的东西加上自以为是的内容。我弹肖邦的《船歌》,有人说这是在描绘亲吻和拥抱;弹《f小调幻想曲》,则是演奏者在讲述肖邦本人的故事;甚至门德尔松的《无词歌》,评论家们也能写出个上下篇的听后感分析来。”她摊了摊手,没好气的抱怨道:“太糟糕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想。所以,我就喜欢狗血俗套的东西,”她理直气壮的宣扬道:“至少俗得明明白白,而不是自以为是高人一等。”
这样的真情实感让幸村精市笑了好一会儿,随后他们驱车去了最近的电影院。趁着男伴去买票的时候,远野薰就在展厅里随意闲逛。这里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任天堂体感游戏机的广告,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这是晚上活动的最高奖品。
对三俗接受良好的艺术家小姐自然也是有一颗尝试游戏机的心的。只是说来也奇怪,她这样闻一知十的聪明人,偏偏对电子设备半点不来电,即使是最简单的电子仪器,也完全不能理解其中的功能操作。连如今人手必备的智能手机,除了接打电话,其他功能的使用度甚至及不上经纪人先生,一度被对方时髦的嘲笑为技能点点偏。
远野薰对此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遇到实在心痒难耐又无计可施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很有怨念。
等幸村精市买票回来,就看见她站在奖品展示柜前,目光颇为眷念的盯着射灯下光彩夺目的游戏机发呆。
“怎么了?”他有些好笑又带着点好奇的问。
远野薰回过神来,“没什么。”
幸村精市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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