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分外欣喜的,然而此刻我已经被一股深刻的倦怠感击败。“草莓放下,你可以走了。”
“真冷淡啊。”五条这么说着,从我床头抽了两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手。见我无意回答,他抬起头轻瞥了我一眼——至少从男人的方向确实传来了视线——然后那张因为遮挡而难以辨认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你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花井。”
啊,是吗。
我想,我那时表情一定很奇怪。
五条悟和我是咒术高专的同级生。或者说,曾经是。因为我在高二的夏天休学了。
夜蛾老师曾称我们这届为备受瞩目的新生,我想那其中必然不包含自己。事实上,除了勉强还能跟上的课业之外,我与同级生们连正常聊天都很难做到。班上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像两个当打之年的不良,走到哪里都敲锣打鼓似的喧嚣、躁动、寸草不生。我非常害怕那两个人背后明快的生命力,连他们讲话轻快的节奏中好像都带着一股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略含攻击性的蓬勃生机。——而我中学读的是女校,没有和男生打过正经交道,超过三句话的对答都会令我方寸大乱。
唯一与我关系和睦的是家入硝子,我很喜欢她。硝子安静、漂亮又独立,入学时亲切地帮我搬行李到宿舍,但我仍然不敢和她走得太近。
为什么?后来,来医院探望我的五条悟趴在椅背上,挑着眉毛问我。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嚼着病房里干燥、温暖的空气。窗外蝉鸣如瀑。
我们入学那年是个寒春,山樱晚开,只记得到四月下旬也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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