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的许多事情,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交流会结束的那个下午,我独自找到了那条山间的隧道。一年未见,似乎再没有其他人走过这里,隧道口依然生满野草,满山虫鸣。
很久以后,是五条悟第一个找到了我,远远传来他的呼唤声:“你在那里干嘛呢?”
我如梦初醒,回过头,见到男生满脸催促:“其他人都在找你。”
“……好。”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群鸟从树林间飞过,只能看到几抹一闪而逝的黑影。
第二天,我向校长提交了休学申请书。
之后没过多久,我住院了。起因十分简单,我和家里人大吵一架,母亲质问我你到底打算干什么,我只是说:我想住院。
我实在太过疲惫,好像整个人被由内而外地抽干。此刻我真心实意地只想住进医院,每天像一具死尸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人给我送饭,我可以吃流食,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坐在轮椅上去外面看天。
然后我砸烂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将所有被我剪碎的书、相片、衣服丢在院子里付之一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我怕疼、怕血,所以从来没想过伤害自己。
他们不再和我争吵,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我的失常,感觉丢了面子,草草将我送走。
于是我如愿以偿,住进了离家很远的公立医院。
我的世界终于恢复了寂静。
前两周,没有任何人来看我。
第三周,当满面微笑的夏油杰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五条悟走进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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