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轮到二姑娘杜莲,她就没有大姑娘那个果断,在院里的石桌石凳上坐着摆了几个姿势,都不太满意。又起身往花坛前站了站,一会儿采一朵花作拈花状,一会儿又将花举起来低头轻嗅。
画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她身后的树,指点道:“这位姑娘,你身穿胭脂色裙衫,站在这翠绿的松树前,入画的配色不美。不如似方才那位姑娘那般,站在那影壁前。”
杜蔷微皱了皱眉,正欲说话,却被杜莲抢了先:“你就这么画,颜色鲜亮才容易脱颖而出,我才不要灰突突的。”
画师也是好心建议,见杜莲如此坚持,便不好再说什么,提笔开始作画。
等轮到杜若,她没怎么犹豫,站到了一从竹子前,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势拘谨普通。浅青竹色的衣衫和翠绿的竹叶虽相得益彰,但是却颇为寡淡。
杜莲瘪了瘪嘴,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来。
杜蔷面上虽不显,但是轻轻挺了挺腰肢,抬了抬下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待三人都画完,送走画师,孟淑兰忙着安排人装画轴、又往宗务府送画。就把三个姑娘遣散了。
刚踏进房门,憋了一肚子的珍珠实在是忍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说:“真真是容貌不够银钱来凑,蔷大姑娘的脸哪儿有那么小,莲二姑娘的眼睛哪儿有那么大,我看啊,这和她们相关的除了衣衫首饰和头发,就没别的了。”
一边说着,珍珠还不忘取了小茶碗倒了一杯放凉了的茶水递给杜若。杜若被她逗笑了,接过茶碗啜了一口,抿了抿唇道:“你怎
分卷阅读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