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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在主殿正中高台之上,背后是一整副腾云驾雾四爪巨龙的石刻雕像,如此压迫的气势在太子面前也显得弱化了。
离得太远,他的表情尚且看不清,但也能隐隐察觉到严肃冷漠。
等郑来仪行了礼,赵谨良吩咐人赐了座,就屏退了旁人,只余他们二人在这空旷的殿中。
赵谨良并不言语,他给了郑来仪一个主动认错的机会。
“表哥......”郑来仪咬咬唇,“我今天只是跟杜良媛开个顽笑,谁知道她的宫人顶撞我宫里的嬷嬷,我就教训了一下,打了她们几板子。”
赵谨良轻微地叹了口气:“来仪,你太令寡人失望了。”
郑来仪闻言,心中一凉,又听他继续说。
“你既知道召你来是何意,为何还不认错,是不知错?还是不肯认?”
这话说地过于沉重了,郑来仪抽噎了一下,根本不敢答话。
其实到这个份上,郑来仪说不说话已经不重要了,她不出声,赵谨良还能少生一些气。
“太子妃,储君之正妻。身为太子妃,需德才兼备、端庄贤淑。知是非曲直,能立己立人。”见郑来仪开始掉眼泪,赵谨良还是缓和了一些语气,“寡人念你年纪小,天真无邪。以往并不多干涉。但你不辨奸人谗言,学得心胸狭窄、任意妄为。再不管管,只怕要酿成大祸。”
“我没有!”郑来仪哭着解释,“我不会的表哥,我只是想惩罚一下不懂事的,并没有想做坏事,也没有想害谁!”
“在你听懂寡人所讲之前,就不要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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