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有顾九年能将她抱回房。
顾九年面不改色,确切的说,是面色格外紧绷:“不是本官。”
言罢,他抬眼望了一下常鸣。
常鸣两股颤颤,身子紧绷,并不想背这个锅。
施言突然牙酸,有些想咬人,她更加不想直接一刀捅了顾九年,她终有一日会让他死的很有新意!
施言收敛眸中异色,对常鸣一笑:“多谢鸣鸣,你数次有恩于我,日后等我发达,我会报答你的。”
常鸣目不斜视,一句话没答,因为他根本不知要答什么,无功不受禄,有功的人是主子,九姑娘日后若有造化,最应该感谢之人应该是主子才对。
顾九年好像并不想看见施言对常鸣挤眉弄眼,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卖身契,平铺在了石案上,语气冷冷的,像极了吹了三千里的凛冬寒风,说:“这是卖身契,从今往后,你只能为我所用。”
他盯着施言的眉眼,又加了一句:“是死契。”
施言:“……”过分!太过分了!
以前这人也写了一封卖身契给她,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卖身契,说此生,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生的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现在却倒过来了!
此时,两人各怀心思。
一个打算将计就计,假意中了美人计,将九姑娘当做是亡妻的替身,演给政敌看。而另一个人却在想,等她得了顾九年的真心,她要将那颗心挖出来,然后踩在脚底反复辗轧。
“你叫什么名字?跟在本官身边,不能无名,不如就叫翠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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