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真实水平去给工分,那给我们所有人都是最高工分,也完全不为过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要作践人,还拿无辜者当挡箭牌!”
所谓的七窍玲珑心,侠肝义胆,说的应该就是孙禾了吧。她言之凿凿,掷地铿锵,直接把田建设的真实面目,剖析在了众人面前。
之前那几个知青,也只是在说闲话,并没有其它的意思,眼下经孙禾这么一指点,当下愈发警醒,纷纷道:“就是啊,我看这田建设,就是在挑拨离间,妄图用这种办法,让我们都孤立玉玉,真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啊!”
“他也不想想,说句不自夸的话,我们其中的哪个人不比他多上了几年的书,多学了几年的哲学道理,所以,他以为他的那点小心思,就能瞒得过我们吗?再者,我们知青大院里一向是惺惺相惜,情同手足的,他想要乘间投隙?做梦呢!”
“正是这个理儿,所以啊,我们一定得团结互助,拧成一股绳,才能争取到自己应得的!”
道理人人都懂,只是,怎么去争取,谁又能带头、率众去争取,这是个问题。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人人更懂,更别说,还有很多知青都被扣上着“臭老九”等各种帽子,自身的帽子让他们低调的恨不能直接龟缩,又谈何再去和成分比他们高出好几截的贫农去争取权益呢?这分明就是在用胳膊去拧大腿么!
在这份沉思静默,甚至是众人的有心回避中,热忱的孙禾又开口了:“要不,我去……”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清咳声给打断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了缓步走进的许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