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道:“我与他们素不相识,更没有理由前去了。”
于是,独孤忆只好哀嚎着被手下架上了马车。黄毓棋看着独孤忆的背影,忍不住笑道:“这位在江阴也是素来跋扈惯了,没想到还能有让她害怕的。”
沈寒瑶也是淡淡一笑:“她大概不擅长和那类女子相处吧。”
两人坐回屋内,黄毓棋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沈寒瑶,接着方才未讲完的话,她道:“你既是淮川镖局门内人,可有听过谢为玉这个人?”
沈寒瑶犹豫片刻,点了头。黄毓棋当下大惊,忍不住起身道:“他还活着?!”她忽然凑近,直勾勾盯着沈寒瑶,那种脸上片刻间转化出来的欣喜神情,不像是能伪装起来的。
沈寒瑶沉默下去,她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哀伤,“他......已经死了。”
“什么!”黄毓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很久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经过这几天,沈寒瑶已经冷静了许多。她默不作声,静静看着黄毓棋掩住自己的脸,在一旁低声啜泣。
“大公子......”她一边唤着,一边用手绢拭去泪水。
那一声“大公子”,却是让沈寒瑶一下子站了起来,她质问道:“你不是他的至亲?”
黄毓棋抽噎了一下,目光透出一丝哀怨,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她摇摇头,“算不得。我与他没有那层关系。”
沈寒瑶又问:“那你为何说自小与他失散?”
黄毓棋回道:“我是大公子的贴身丫鬟,我娘是大公子的乳娘,当年谢太公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