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手的,况且她做的那些事都是娘家兄长指派的,真要闹起来,娘家兄长也不能不顾忌她。
封蓝柚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红金楼走,家丁们身上都穿着绣着侯府家徽的服饰,在闹市张扬而过,引来无数围观。
市井闲人便跟在后面看热闹,时不时指指点点一番。
有人问:“呦呵,这又是哪家的人?”
有人回:“文昌侯府,没见都穿着他家衣服呢吗?”
又有人问:“这文昌侯府就是气派,连下人的衣服都做的那么好看,瞧那料子,不得几两一尺吗?前几日听说侯府打发了许多下人,也不知道几时填补回去。”
别人笑他:“人家补也轮不到你,这些高门贵胄找个洒扫丫鬟都要往上查你三代祖宗。”
又有人嗤声说:“文昌侯府如今的境地,你们还没听说么?听闻侯爷和世子都死了,府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眼看着就要垮了,这会儿进去就是送命。”
这话一出,众人立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