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只要阿纭能回来,就好。”
陈帝的离开让她半个月未能走出来。
整个人恹恹的,在他忙于登基的腥风血雨中,她就缩在纳华宫内的一方鸾榻上,不说话不思饮食,她想了许多许多。
岁月无情,一瞬枯荣。
得到再多又有何意义。
她的父王待她那样好,性命的流逝就好像剥夺了她被爱的权力。
“七哥……我只有你了。”
他抽出身来看她,将院中若落花飘怜的身影抱向室内。
熟悉的香料味勾的她醒过神来。
声音绵软而哀伤。
撞得他心中一淖。
“七哥不好,应当早些来看你。”
她的眼睛又泛上酸意,红得像兔子一般。搂着他的腰,将脑袋搭在他肩上。
“七哥,我总是梦见父王……”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七哥陪我。”
“好,七哥陪你。”
晚上,他哄着她入眠,就星月起身,回东明宫去处理堆积的政务。
日日复是,直到她走出低靡的情绪。
“阿纭,好好吃饭。”
他喂一点,她才吃一点。
“七哥,你会离开我吗?”
“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