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浇灌在乐蘅温暖的花壶中,与她的蜜液缠绕,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热气和喘息交叠,如同窗外的雷雨,水乳交织。
“唔……好胀啊……你……你出去……”
乐蘅浑身无力,只想好好睡一觉,可身后那人偏不抽出,“嗯……阿蘅里面好软……就这样睡不好吗……”
被填满的胀意难以忽略,可是靠在他怀里浑身只会软软的呻吟,没有力气踹开他,只能感受着这份胀意,实在太累了,乐蘅只好夹着他的粗硕沉沉睡去。
听着乐蘅的呼吸声,薛仪想不管未来如何,只此刻她在他怀里就好,而且她的里面还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已然满足。可是,他忘了乐蘅可不是逆来顺受,怀里的不是听话的猫儿,是一只会呲牙的凶兽。
“嗯唔……嗯……”乐蘅醒来的时候扭动了身体,将薛仪那物吐了出来,没想到自己又和他荒唐一夜,下身黏腻的很,刚刚竟然还有一股空虚感,想来被塞的……
“唔……阿蘅你醒了……嗯……”薛仪又从旁边抱上来,乐蘅想都没想的就把他踹下床,拉起外衣披上,下床的时候明显腿酸软的很。
“怎么……阿蘅昨日吃的开心……今日就翻脸了?你瞧……我这儿不都是你抓的……”
这薛仪丝毫没有羞耻感,乐蘅从未见过男子苟且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自己更疼好不好,明明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却已经同房苟且了,他还一副吃亏的样子。
“是吗?倒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