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便啃咬着少女的红唇,将她的呼吸全部攫取。“唔嗯……唔……”乐蘅原是要刺激他,谁料竟让他吻得自己下面越发湿润,蜜水儿落在他的腰腹。
乐蘅起身,“谁让你用力的,看来你还有力气是吧……”少女有些恼怒自己,怎么承受不住他的吻。
故而拿出一条小皮鞭,这皮鞭看起来细细软软的,却打在身上也能红起一片,这会儿,薛仪才意识到乐蘅要来真的了。
“鹤卿……你可要乖乖受住呀”乐蘅伸出脚,用趾头拨弄着耸立的坚硬。
然后,一下下落下皮鞭,在少年皎白的身子上寸寸鞭挞,留下一条条红痕,“嗯……嗯啊……不……啊……”少年摇着头不堪承受,皮鞭落在身上虽不痛,可是更如跗骨之蛆般刺激着寸寸皮肉,他想,人常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概还没体会到风流韵事就会死在乐蘅手下了。
乐蘅这儿看着少年身上的皮鞭印记,很有成就感,比吻痕更性感,令人迷醉,她在想自己恐怕是个变态,怎么越发喜欢调教于他。
把他胸前的夹子扯去,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少年射出第一泡白浊,可那儿依然坚挺,或许只有这妖精一样的女子才能治服他的滚烫。
乐蘅又卷起皮鞭挑着他的肉棒端详,用皮鞭拢着肉棒上下拨弄,快速将皮鞭打在他的大腿处,肉棒也跟着颤动,“唔……啊……哈啊……受……受不住了……”
“你可想要?”乐蘅用皮鞭勾着他的下巴,他闻见上面全是自己的味道,“想……唔……想要”咽了咽口水对乐蘅说。
“那鹤卿求求我……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