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受不住,随着一阵快速的挺腰,抽插频率,让乐蘅有些酥麻,又是一股热流,稳稳射进嫩滑的山穴里,“啊啊……啊嗯……”
乐蘅和薛仪一时间到达了顶峰,两人静静的感受着肉体的沟通,久久不能平复。
乐蘅的腿根都被抽打的发红,她抽出少年的坚挺,腹部被浇灌的鼓鼓的,小心翼翼的抬着臀将浓厚的白浊滴落在少年的脸上,有的落在薄唇间,薛仪被弄得发痒,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粘在她穴口的浑浊,有些腥甜,有些淫靡。
“嗯……嗯啊……”没有想到薛仪用舌头给自己清理,乐蘅像猫儿叫春般忍耐不住,撑着力气躺在一侧,薛仪也有些昏沉,只是下身依旧涨的难受,可是这场刺激的性事,让他失了力气又失了精魂,现下眼皮越发沉,缓缓睡去……
乐蘅听着他没了动静,起身下床,清理了一下,又穿回一身黑色劲装,拢好凌乱的发,打量起床上的薛仪。
屋子里满是情欲的气味,床上、他残落的衣衫上皆是耐人寻味的情液。身上更不必说,谁能想到这京城相府的小相爷竟被人玩弄成如此模样,活像受了刑狱,透白的皮肤上满布红痕……乖巧的睡颜,可脸上却落着白精,和女人的蜜液,更不用说那后穴处还塞着玉石药杵……
视觉淫靡,乐蘅很满意这幅杰作。待他醒来,怕会吓一跳吧,不过这与自己就无关了,她没告诉他的是,这香令人飘飘欲仙,享乐床事,除了会四肢无力,昏睡不止,还会让人在激情过后,忘记与自己欢好的人,换言之,这香是女子用来“采花”的,有些贵门女子专用来对付自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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