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盒,嘴角难掩狠厉的笑意。
薛家地牢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被关进来了,有一间屋子小小的,没有窗户,门上只有一个口子是从外面打开用来递饭的,而四周黑暗的屋子里,关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她正蜷缩在一个角落。
“阿卢,去把她提到这儿来。”
“是,公子。”阿卢带着两个侍卫去那小屋子将那女子带到审讯室来。
“你……是……大公子?”那女子被扔在草垫子上,手上被绑着,腿和脸上均有大小不一的伤口。
“你不是应该是个废人了吗?”
“云霞,你再仔细看看我究竟是谁?”
今日薛仪并未穿女装,只是拿着一把折扇把弄着,将烛台拿近了些,又露出平素里作为“薛琳裳”该有的浅笑,他的唇本就微微翘起,女装时笑容浅浅,温柔大方,而作为薛仪的笑容里除了多情还透着危险。
“你!你是小姐?薛琳裳?不……不对,难道……薛仪和薛琳裳本就是一人!”云霞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有惧怕,这么说来自己这次真的山穷水尽了,她之前咬紧牙关没有交代,甚至还打算将自己的事情借口推到小姐身上,可如今,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假象。
云霞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样,更加瘫软的趴在草垫子上。
“说说吧,昨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昨日云霞听闻“薛琳裳”要从长春观回来,她便去报信,上家说要在长春观回府的路上安排截杀,可谁知,刚报完信回来就被薛府的暗卫抓到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