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门外,一口鲜血顷刻喷出。
悄悄躲在一旁的吕伯大惊,忙过来搀扶:“公子?”
乔玄勤冲他摆摆手:“去让书莲送碗避子汤药。”
而后指了指书房的位置,蹒跚走去。
这次他喜欢的女子怕是真要离他而去。
“公子为何如此,向顾娘解释清楚不就可以么?”
他为公子真是操碎了心。
乔玄勤躺在书房的榻上,神思翻涌。往事一件件,一桩桩皆浮现在眼前,她的笑,她的怒……
他自嘲一笑:“吕伯当知我现下处境,皇兄的探子已发现了我的踪迹,刺杀来了一波又一波。穹川那方又还未大成,万一一个不察,再连累于她,到那时才是生生害了她。索性长痛不如短痛。”
“那玉燕是公子刻意吩咐的?”
“吕伯难道还不知么,我两个关系虽好,但我一直拿她当兄弟来看,怎还会生出别的什么。”
乔玄勤说着捂了捂胸口,低语道:“这丫头果真恼怒了,踢这一下竟用足了力气。倘有来日……”
吕伯很是担心他的身体关切问道:“可要让庸大夫来瞧瞧?”
“我无事,你还是多派人盯着夫人,免得出现什么差池。”
吕伯叹息一声,公子终究是舍不得夫人的,唉,作孽呀!
这不知是他今天说的第几次作孽了。
世人常言床头吵架床尾和,而公子他们却是相反的闹的更凶了。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朝堂那位。
倘若公子当初为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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