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因此取名陈玉材。
可是陈敬之不止是七年的磨练,从五岁开蒙以来,已经经历了四个七年。这四个七年让对他充满期待,期望他中举发达好提携他们的其他二房都放弃了。
以前养着大房一家子,陈家二房和四房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随着期望越来越不可能实现了,而大房一家子孩子越来越大,越生越多,花费当然也是越来越多,他们哪里还愿意?
这老的要读书,这小的也要跟着读,就算陈家本来小有资产,都抵不过老大一屋子的蠹虫。
二房四房小两口在床头床尾都不知道嘀咕多少次了。
陈玉成要去服兵役就成了导火线,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现在陈玉材说好听点是下落不明,难听点就是死无全尸,而吴氏现在又这样。
尽管陈海云的呛话在平日里看起来是大逆不道的,这会儿他们都是没在意了。
“四郎,箭子稻青了吗?”
陈老汉不是不关心大郎一家,只是他这些年来把太多心思放大郎身上了,现在其他儿子有不满了,他只好尽量表现出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再加上地里刨食的人家,有甚么比庄稼更加来得重要。
“再过个把月估计就能收了!”
陈崇之掰着手指算了下,这地里的庄稼他都心里有数。
“嗯嗯,吃过朝食后,我跟你再去看看。”
陈老汉把一只蒸饼蘸进浆水里再吃,他最近都这样吃。人上了年纪了,牙齿就不好了,这掉了一颗有一颗的。
也许哪天掉光了,他就该进祖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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