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桂心琴的礼仪动作明显就是大家培养出来的,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她的每一步都是测量出来的,每一步都是重叠的。就算是在外面、在船上,她也保持了一个大家小娘子的风采。
桂心棋和桂心画被呵斥了一番,居然也不害怕,还朝着桂心琴做鬼脸,估计平日没少这样打闹,气得桂心琴就要拉起袖子揍人。
桂青彰,“哟,大伯家的辣子也不嫌呛啊?”
桂青词,“就是,不过是小娘生的,也敢在我们爷们面前站着。”
桂青扬,“妇言妇德呢?进家学白学了吧?”
“你们不是自诩一群爷们吗?那跟我这个娘们有甚么好吵的?咱怀化大将军府有你们这样的,估计不久连郎将都没了。”
“再说,娘们怎么啦?你们不也是娘们生的吗?”
“哟,去啊,去跟太太告状啊!”
桂心琴本着我不舒服,也绝不让你们舒服的念头啪啪啪的说了一通。
可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啪的一声跪了下来,膝盖挨木板的声音疼得这个性子犟的小娘子眼圈都红了,“阿爷……”
啪啪啪……
一连串的下跪声,小鹤都替这些小主子的膝盖感到疼了。他跟着个没出息的大爷,跪习惯了,那些娇嫩的小主子看起来个个脸色发白,哎哟!
大家主桂郎将桂石坚不知道甚么时候站在船舱口,静静的看着这一群孙子孙女。
周围除了水声,船夫划桨的声音,一切静得可怕。
阿爷平日除了上朝,基本都是待在外院的书房。除了年长的桂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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