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德一手伸进嘴里吸着,一手拉着管荷花的另一只裤管。
“阿奶没肉,你得问你大爷爷。”
为甚么不问大奶奶,那肯定是问了也没用的。
“大爷爷,我要吃肉,鸡肉,葱醋鸡。”
“还要糖馒头。”
“二叔,玉德还要吃格食……”
格食,就是烤薯蓣裹着羊杂。陈重之带回来一次,被管荷花特意撞上了,收刮了一大半。
陈老头心里暗暗唾弃,老二家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看着孙子教得?
还是自家老婆子好啊!要不怎么说,宁娶大家婢女呢?
陈老头说不出拒绝的话,给陈重之递了一眼。
陈重之道,“这次二叔回来得匆忙,是因为阳哥儿的事。也没带格食,糖馒头也是没有的。”
“森哥,要不你先带嫂子孩子回家吃过晚食再过来?咱煮一锅浊酒喝一番。叫你二嫂给弄两个下酒菜,咱哥俩好好说道说道。”
刚才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看着陈二狗和管荷花,想着能蹭到自己就跟着吃两口,蹭不到就算了。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他。
现在一听陈重之的话语,还有甚么不明白,“阿爹阿娘,咱们先回去,家里还要准备明天祭祀用的东西。阿姐和桂哥儿说不定也要过来呢!”
还是得听重之的,否则今晚的酒都没得喝了。再说,他有件惦念很久的事也得和重之好好说说。
管荷花知道今晚是吃不到的了,双手一收,将整只秋瓜盆抱了起来,“明哥儿、德哥儿,今儿肉是吃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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