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情之下,不小心将手心中的软嫩弄坏弄烂;时而温柔非常,恨不得能用唇舌去抚慰,划过阴蒂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摸,似乎倾注无数蜜意柔情……
阿青被他弄得又热又倦,竟出了几滴汗,眼神明亮,手指想拉住他的手腕制止,又极像是想往更深的穴肉中送,最后索性一如刚才,只让程洒凭借他的意志做事,而她则慵懒的瘫倒在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呼吸,抚慰着过快的心跳。
“可以吗?”程洒手中抓着一团湿腻软滑的艳红贝肉,轻轻的问阿青。
“可……可以。”
“太……太可以了。”阿青的说话声都在哆嗦,事实上,她现在正在流水,不是从身上可能携带的某一件武器上喷,而是身下的穴口,因为强烈的性快感而不断流出甘甜的淫汁。
而她此时面临的境地却不止一个流水,而是……
程洒……程洒……
绝妙的性快感让她接近痛苦无声的念着程洒的名字,唇瓣止不住的颤抖,阿青几乎要翻过白眼,晕倒在他怀中。
这倒不是她有多么的脆弱,而是……本就已经在不停流水的小穴还被握在程洒的手中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