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想着能不能用草药换点儿。”
叶初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身上的藤筐,把里面的地丁和甘草拿给伙计看。
伙计皱眉道:“鲜的?”
“是啊,难道鲜的不收?”
“那倒不是,就是价钱差了不少。”伙计掂了掂叶初的藤筐,继续道:“而且你这草药也太少了吧,就算是晒干的,卖的钱都不一定够你抵工分的,哪还能剩下来钱抓药啊,你婆婆的病要是不急,我劝你最好是多采些,晒干了再来卖,卖的钱你才能有剩,懂不?”
“嗯嗯,俺懂,俺……”叶初连连点头,又赶忙追问道:“但是,小哥儿,你能不能告诉俺,这草药到底是怎么计算工分的,俺得上交队里多少,才能有剩,俺是第一次采药,就想着能换点儿药给婆婆治病,也不知道城里药铺还能收药,不然,俺……俺就多采些来卖了……”
伙计看着叶初,清了清嗓子,“大姐,看您也是个孝顺人,我就跟您说道说道,咱们安丰县背靠大山,山里草药无数,稍微懂点儿医,懂点儿药,胆子又大的人,都会去山里采药背到县城来卖,只要拿着生产队的证明,草药又没有问题,我们都收,到时候呀,给你开一张收药的单据,斤两和钱数都写在上面,拿回去跟生产队算钱就行。”
“咱们安丰县下面一共五个公社,大约二十几个生产队,有的生产队卖一块钱草药才算一个工分,有的生产队八毛钱就算一个工分,每个生产队都不一样,但是我听说再低也不会低于六毛钱,再高也不会高于一块五。”
“打个比方说,如果这一趟你卖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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