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遭,然后才把脏水都倒了,又换上干净的水,招呼从隔壁房间等着的俩双胞胎进来洗。
洗完双胞胎又洗荣哥儿,荣哥儿还不好意思呢,柴氏笑呵呵的拉了帘子他才快速的钻进桶里。荣哥儿洗完了才轮到雷松海,也没换水,凑合着搓完一身泥,再用一盆子干净水冲干净,换了干净衣裳。
一家子用大木桶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这在雷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在夏天才能晒上几盆热水给孩子们好好搓搓,女人家都是结伴去河里洗澡。等到冬天晚上烧俩劈柴热个炕,烧的水也就够一家子洗漱用,顶多洗个头。想洗热水澡?那是真的困难。
陆兰儿洗完澡也没有那么昏沉了,喝了叶氏给她炖的梨水,嗓子也舒服了不少。
“明天就能好利索了,”柴氏摸了摸陆兰儿的头,说道。
第二天,果然退烧了。
“爷爷带爹出去看陷阱套子了,如果能抓到大东西就回来摆席,否则只能去别人家买猪肉。”荣哥儿给陆兰儿解释。
虽然现在天也就刚亮,按照北方人猫冬的习惯,如今不少人还在被窝里呢。不过叶老爷子早早就起来了,带上雷松海和几个侄子进了山。那些陷阱套子是五天前下的,差不多也该有收获了。
陆兰儿套好厚衣裳,把被子也都叠好放去一旁,看着垂着头编着什么东西的叶鹤荣。自从她来到这个身体里,每次看到这个男孩子,他都在安静的编东西。不是藤筐就是篓子,或者簸箩簸箕之类。仿佛自从腿伤了,就带走这个男孩大半的精神气儿,让他变成了一个极其安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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