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了,后来我就今日跟父亲做,明日跟儿子做。他们父子俩走南闯北,肏弄人的花样多不甚数,我那会每日里最盼望的就是夜里,被他们父子俩夹在中间肏,那段日子真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时候。”
红杏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我这位邻家叔叔妻子早年过世后家中只有他和大哥哥两人,有一日他跟我说和大哥哥说等那一趟走镖结束就去我家里提亲,我一想别人只有一个男人我却有两个男人,自然欣喜,然而世事无常,他们父子俩出去后被滑落的山体埋了,而我那时候以为马上成亲就没注意身孕的事,等到肚子不舒服才发现不妥。”
“我爹娘匆忙给我找人家,就遇见了你爹,他人老实也没什么女人,我新婚夜就用鸽子血将他瞒了过去,此后一直到你十岁他过世前,都将我捧在手心里。”
红杏听的都快麻木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红杏口中有指责,她虽然想攀高枝,但对已经过世的亲爹倒是尊敬的很,因为那真是一个好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