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帽间,一个独立厨房,还有一间简单的健身室。
两人进了卧室,徐远骞将行李箱放在落地窗边,大手揉着赵嘉朗的发顶,道:“去洗个澡吧。”
赵嘉朗双手缠上他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开口:“你陪我,我害怕。”
“好,走吧”,徐远骞宠溺着答应。
洗完澡,两个人光溜溜地躺进深蓝色的大床上。
赵嘉朗长腿一横,探向徐远骞的双腿间,挑逗意味明显。
徐远骞掰下那条腿,正色道:“睡吧。”
“不做吗?”赵嘉朗舌尖舔着嘴唇,诱惑道。
徐远骞梗着脖子道:“不做。”
“……”
赵嘉朗有些失落,心里思量着,两人交往不过一个星期时间,难道已经过了新鲜期?
徐远骞察觉到他的不悦,耐心解释说:“不能做的太频繁,纵欲伤肾,而且做多了容易肛瘘。”
“!!!”
肛瘘?赵嘉朗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乖乖的躺平身子,“不做了,睡觉吧。”
徐远骞憋着笑将人搂进怀里,“我们躺着聊聊天。”
赵嘉朗伸手把玩着徐远骞地手指,“你和高女神说了没,老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