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转了一转,才轻声道,“主子,你那法子,奴婢们已经学到了,已经将熙嫔主子想要抚养四阿哥的话说了,听说,最后德嫔娘娘差点没跟熙嫔主子打起来,万岁爷恼了,两人都被罚抄经书。”
“所以宫里新生婴儿?”桑青曼问。
书颜在边上扶她起来,“除了四阿哥外,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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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小郭络罗氏郭络罗宁滢来找桑青曼玩儿。
桑青曼在贵妃塌上恹恹的,半天,都不应上小郭络罗氏一句。
郭络罗宁滢奇道,“往日我来,你不管什么事,都是要哄上一句话。怎的今儿,这么没精神。”
“我觉得,我好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桑青曼斜腻了眼郭络罗宁滢,小胖手扇着团扇,仍然懒洋洋的。
郭络罗宁滢忽然靠近桑青曼,一脸好奇问,“奇了,你这性子,也有吃亏的是时候,说说看谁抢了你的宝贝儿?”
“婴儿。”桑青曼忽然道。
本来刚喝了一口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