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睡觉?”
程柔川眉高挑,目光流转,道:“想知道?”
眉浓且细长,眼睛是像桃核形状那样的,珠色黝黑黝黑的,缀着光亮,蒙着一层水光,清凉干净,如果忽略眼白的血丝的话。
被人打量的目光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她悻悻道:“不想知道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她不是中医也知道光看人面色也能知道些毛病,比如说熬夜,痛经什么的。
“晚了,你不想知道我也要说。”
“呵——”
“我闻到的。”
一语如惊雷,炸了丧懒的某人一把,赶紧把头埋进怀里嗅闻才穿了一天的衣服,确认不是自己的没问题,松了一口气。
正欲开怼,抬头就看到某人笑得不可开交。
她怒极反笑,啐了一句:“幼稚。”
“我真的闻到了。”
吴修宜嫌恶,转身欲走。
程柔川见她可能真的要怒了,迈步跟上去,解释道:“是你失眠的味道。”
吴修宜下楼梯脚步一顿,程柔川先她一步下了两步台阶,两人视线稍平齐。
“你莫不是要说是睡眠在做分子运动?”
他咧嘴一笑,白齐齐的牙。
“猜对一半。”
“不懂。”你的脑回路。吴修宜把后半段话打住。
“当然是薛定谔的失眠。”
吴修宜真真不懂,她只管疑惑地看着眼前人。
“薛定谔的失眠,就是我能闻到你的失眠。”
吴修宜没有来一阵鸡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