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我又为何要记得你呢?
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也不过分内敛,随其自然而为之,事来则做事无乐得清闲。在感情上自是寡淡的态度,非是冷漠,是一惯爱孤爱静的态度养成的,有人跟她说话,她也搭理,只要不是像小学初中里一些无聊的爱多管闲事人一样,拿她不合群性子开玩笑嘲笑玩闹、令她厌恶,她都可以接受。她也认为朋友之交淡如水,在精不在多,聊得来就行。
所以从小到大了,长存友谊的朋友没几个,几乎没有,高中倒是跟学委们做了很久的小伙伴,性子也渐开朗些了。对于她能维持的感情,会珍重之,尊重之,敬重之,只要不变质,会长长留存,直到自然消失的那一天。
这样的处事态度看上去是单向交流大于双向、多向的交流,习惯事事自己主动,偶尔被别人被动了就会有些不适,除却感激以后更多的是排斥,独立人格的维持,要保持距离和干扰。但意外地是,也有点落俗套的是,她竟然不排斥程柔川的靠近,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无以言说的类似内生长的动力。她找个理由来解释这种反应,做了一个用很多年来验证的猜想,大概是就像他说的,她们两人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磁场,彼此偶尔能感应到,不过这是他的那套假说,她觉得不可靠,毕竟男人的嘴嘛。那究竟是什么呢?她边做题边走神,无意识的在草稿上画了一颗树,defi:他也是个独立成长的树吧。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暖意融融,保温杯里泡了铁观音,是他爱喝的茶,她斟了一杯,瞟了瞟他安静的侧颜,轻抿,唇齿生香。
两人平淡且深蕴的过着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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