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轮椅上木头似的生父,皱皱眉,可对着电话里的语调却越发可怜:“我想你了……”
“哦。”程嘉听出女人在床上翻个身,已经能够想象她此刻的动作,大概是靠着枕头,连睡衣带子都垮下来。
他仍旧扮演他的可怜小孩:“你能不能回家?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
“刚刚爸爸又发了脾气,摔了东西,我现在不敢和他说话。”程嘉继续编造自己的谎言,这个木头似的生父毫无情绪,甚至不打算揭穿他的可怜样。
“你爸爸总是这个样子,习惯就好。我明天回来吧。”
程嘉感到很幸福,他将手机贴着心脏,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心跳传递给对面的女人。他又凑过去,甚至以一种并不符合他年龄的天真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