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事儿一般,顾月儿微微侧身,她睁大眼睛,打量了眼屋子的四周,红纱垂幔,紫檀小几,双鸾铜镜,古琴漆器,海棠槅扇,屋子里的陈设还跟她待字闺中时一般。
顾月儿记得,在她去世之后,这房里的好些精致舞剑,都被她的庶妹顾怜霸占,如今竟还完好无缺的摆置着此处。
如果说房里的器物陈设让她惊诧,那么当她起身站在双鸾铜镜前,从铜镜里瞧出自己的身影,顾月儿就越发觉着惊诧了。
不都说魂魄,在铜镜前是映不出身影的吗?
那她怎会在铜镜里,瞥到了自己的倩影。
想起腹部的饥饿感,顾月儿心里隐隐涌起一股狂喜......难道她真的活了过来?
就这般想着,顾月儿举起葱白小手重重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脸,疼!
痛感从身上传来,顾月儿心里更加惊诧,神志这时候也渐渐地回归,让她慢慢想起了那前世的一些回忆。
那也是个连着下了好几日大雪的冬天,天地之间,皑皑白雪,整个河间府就像是一座银装素裹的城池,远处的山川,树林,近些的街道巷闾,庭院中曲折的青石小径,遒劲粗壮落光了树叶的枝干,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