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看了一分钟,又盯着证物袋上“卫蓝”的名字三秒钟,然后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他把酵母装进了自己口袋。
私自拿了酵母,牧零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歉疚。
不过这份歉疚在卫蓝对着全息镜头做出奇怪动作的时候,瞬间消失于无形。
就像现在,虽然画面中的卫蓝因为得知酵母丢失非常不高兴,强烈谴责局里保管不利。但牧零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
哼。
相较于牧零的愉悦,卫蓝的心情可以说很糟糕。尽管白城诚恳地表达了歉意,并说跟局里申请赔偿,卫蓝依旧闷闷不乐。
那不是一块普通的酵母,是她珍藏了五年,连逃命都要带上的老酵母啊。一想到以后再也吃不到发酵完美的面食,卫蓝就心痛。
该死的,要是让她知道谁拿走了酵母,她非得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不可。
心中不爽,第二天晚上卫蓝出发行动时,依旧拉着脸。
因为白城事先打过招呼,她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贫民窟与郊区的关卡。一进入郊区,空气明显更好,建筑也不再是破旧危房,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灯火通明,路边还有绿化带。
拥有氧透能力的卫蓝精神一振,心情好转了几分。
照着耳机里的提示,卫蓝来到绿毛的氧吧。
清新绿色的招牌,明亮现代的装修,大厅里像饭店一样摆着散座,每个座位中间是一根挂满各种造型氧气面罩的供氧柱,看起来就像一间普通的养生会所。
“先生,您有预约吗?”迎宾小姐走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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