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联邦警校拒绝卫蓝,牧零蹙眉,莫名觉得有些不快。
他的妻子当然值得要最好的。
以牧零的地位,给卫蓝改户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正准备打电话,牧零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停住了。
专家说了,不能对女人太好,舔狗一无所有。
放下手,牧零故作冷淡:“知道了,以后她的事不用跟我说。”
这话听得白志一愣。作为旁观者,他看得很清楚,他家元帅对卫蓝绝对有意思。正因为清楚,白志才顶着兄弟的调侃,巴巴地打听。
可他家元帅明明听得聚精会神,怎么突然说以后不用了?
一头雾水的白志刚要答应,就听牧零又道:“警校开学是不是要军训?”
“是。”福至心灵,白志立即说道:“军警一家亲,华夏警校刚刚成立,我们军方自然要出力。”
“属下这就去安排,确保军训正常开展。”
虽然依然惜字如金,但牧零一直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白志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去办。
半个月过去了。
兜里揣着通知书,嘴里咬着麻球,卫蓝拉着行李箱,高高兴兴到华夏警校报道。
进大门的时候,她看到旁边的停车场里有一辆悬浮车很眼熟,低调的奢华,黑色车牌。
是牧零的。
卫蓝“咔嚓咔嚓”嚼碎麻球,一边往校内走,一边寻思:他来干什么?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因为资金紧张,华夏警校的校区并不大,主路进去是一号、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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