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珏眼下什么都顾不上,只紧紧的将母亲拥入自己怀中,像是重获什么至宝一般珍惜道:“母后,您待在珏儿身边,不要走,哪儿都不要去。”
即便是对殷如珏的行为感到异样,但此时此刻女儿似是痛彻心扉的嘶喊,着实令南后的心弦也绷的紧紧的,她知道女儿定是伤心极了,母女连心,就连她也觉得心痛不已,连忙安抚道:“好,好,母后不走,母后不走。”
南后的话像是一根定心针一般,一声声的将殷如珏的情绪稳定下来,她双目红肿,像是怕看不够一般目光时刻不移转。
听闻昏迷三天的公主醒过来便一路小跑着来到公主寝殿的李御医跪拜在地上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李御医快来给公主瞧瞧。”
南后见御医终于来了,连忙将殷如珏的手松开来,往后退几步,好让御医给女儿瞧病。
李御医连忙上前,在殷如珏的手腕上铺上一层薄薄的白纱布,隔着纱布搭上她的脉搏,随后道:“公主是受了寒,引发旧疾,再加上急火攻心,一寒一热,千金之躯自然是受不住,需要好生修养万万不可再受寒,同时切忌情绪起伏过大,再这样忧思难解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微臣且给公主熬上几副药,公主好生休息,微臣先行告退。”
南后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下人退下,李御医快步离去,随即她满脸痛心,苦口婆心的将殷如珏的手拉起,轻抚道:
“我的傻女儿,不过一个状元郎,竟叫你如此寻死觅活,父皇母后不是看他出身低微,你贵为南朝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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