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承泽是如今正当红的御赐金科状元,正值情况之际,再加上殷如珏一项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叫人厌烦,她早已习惯无视这个狗皮膏药般的女子,几乎忘却她南朝濮阳嫡公主的身份。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她这般对待。
“微臣参见公主。”
南帝也没料到,殷如珏会摆这样一道,这也叫他心生欣慰。
“珏儿大病初愈,怎么不好好修养,偏生着急赶来,不过来的也巧,柳卿也刚好在这儿。”
“父皇,女儿大病一场,太医诊断说是心疾,女儿也想早日痊愈,便想着来早日了断这桩心事。”
“父皇,女儿今日来,是想收回前几日请父皇赐婚的请求。”
这句话同时叫南帝和柳承泽二人都大吃一惊。
不论殷如珏这一病是病糊涂了还是病清醒了,都叫两人欣喜。南帝是喜自家女儿成器,迷途知返。而柳承泽则是松了口气,他今日面圣也是听高义公主殷玥儿传话南帝要赐婚于他,想在圣旨下来之前阻止。
柳承泽本来厌烦殷如珏,目光也不曾停留在她身上片刻。此话一落下,他不禁从新打量她。
他出身寒门,自小便知到所有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努力得来,于是他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走到今天这步,可当他越身处这个环境,越发现,这世上还有许多人,他们不用努力,一出生便享有他竭尽全力也够不到的荣华。
而殷如珏便是其中一个。她头脑简单,刁蛮任性,几乎任何东西,只要她要便定是她囊中之物。柳承泽最讨厌这种权势,只因为她是公主,便可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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