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他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男子,可前不久他却发现街上的男人越来越少了,偶尔有一两个,也是裹得严严实实脸都用帷帽遮起来不叫人看见。
莫期想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导致男人不上街了,都足不出户待在家中,可他也没法打听消息,现在就连府中小厮出门都受限制,他身边的人没法出门,而府中女侍他是不能接触的,管家是女的,但每次与他说话都隔得老远且有一群人盯着。
这种情况让莫期不安,他甚至脑洞大开地想,时不时京中流传起了只针对男人的疫病,才让男人不敢出门。
“正卿,您莫要想太多了,外面的人如何,都与咱们无关。”鱼叟看着这几天一直有些萎靡的莫期安慰道。
“唉。”莫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九连环扔在一旁,“这一天天的,还真是无聊。”
卫沉快两岁了,也不需要莫期时时盯着,但他想做的事总会中途夭折,以前卫黎在时她还偶尔听听他天马行空的想法,而现在,他自己倒是吓得不敢再继续了。
莫期总是能从王府下人细碎的八卦中听到谁家的男人不贞洁被沉塘,又有哪家的鳏夫在妻主去世后苦守四十年得了块贞节牌坊和赏赐的宅邸一座黄金百两。
他越听越害怕,越听越觉得恐怖。这与他原来世界历史上的某一时期何其相似?哪怕他现在居住的院子宽敞又明亮,莫期也开始觉得压抑。
“正卿,前些日子您不是念叨着想钓鱼吗?要不今日去试试?”小留在一旁出主意。
“钓鱼?”莫期眼神亮了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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