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心思,但这世道,除却那些家境极度贫寒的女人,哪有女子只有正夫一个男人的?
更何况,肃王殿下是天潢贵胄,正卿没嫁过来之前,肃王殿下府里的男人从来就没少过。鱼叟生怕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郎君因为他天真的想法做错事。男人善妒,是可以被休弃的大罪,哪怕他是陛下赐婚的肃王正卿不会被轻易休弃,但若让肃王殿下厌弃了,那日子也不会好过。
鱼叟劝了许久,又举了几个前不久才发生的例子,这才让莫期勉强按耐住他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只是莫期听完心情更不好了,可是鱼叟说得对,皇室女子可从来没有过只有正卿一个男人的先例。
曾有位皇太女倒是有过这想法,纳了太女卿后便从不去侧室那里,说什么只要太女卿一人足矣,还试着让太女卿参与政事,这触怒了当时的皇帝,太女被废为庶人赐死,太女卿也一样。
本来当时皇帝已经打算退位,太女辅政有一段时日了,若没出那荒唐事,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任皇帝,可偏偏在最后关头出了问题。那个太女卿野心勃勃,居然暗中谋划皇帝死后太女登基,他也做个垂帘听政的皇辅,甚至,想着效仿前朝鲍氏。
皇帝火速召集群臣拟了旨废太女,又从已经成家立业的皇女中挑选了最适合的一位立为储君。
莫期感觉鱼叟举的例子里这太女太女卿也有可能是穿的,不过他也只是猜猜而已,皇室之事,一般人也不敢谈论。
“鱼叟,你让人将那四人叫过来,我有话对他们说。”莫期决定先敲打那四人一番,不让他们给自己整幺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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