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已经起身了。
“这坊里的说书人说的都不准,这故事的走向全然对不上啊!”
自然是对不上的,坊里话本的才子佳人,痴心女子总会偶遇一个温柔的郎君,和乐安康,儿孙满堂才是,断不会沦落至此,街头嚎啕,冤情无处可诉。
华颜粗鲁地掀起来姑娘的帷帽,怀里拿了面镜子,无言,只教姑娘自己看,这也难怪才子不愿屈就。
实在是佳人姿色难倾国啊!
说实话,姑娘眉眼浓郁,却过分淡泊清心,浓烈的美人骨相人人都爱,大多福薄,不要也罢,便弱化了锋眉戾眸,堪堪配得上平庸二字。
华颜只道:“你若是再去那坊里听那些不着调的话本子,我早晚要把这暮河城的风气改改。”,言下之意,早晚拆了那些个坊里瓦子。
真不怨城里的风气,坊里的名伶歌姬应付来往的达官贵人,布衣书生,侠客浪子,光是清粥小菜的话本子怎么能降得住,荤素不忌的这些……故事,或悲或喜,都是听个颠鸾倒凤的莺啼翠鸾鸣,前因后果花前月下的,谁去较真呢!
姑娘歪着脑袋蹭道:“好,下次带你一起。”
没上心的敷衍之词,华颜疾言怒道:“秦楼月!”
她不是嫌坊里的那些污言秽语脏耳朵,她是嫌这人装得这一副轻浮模样,屡教不改,戳的人心窝子里直冒火!
“你怎么能轻易许嫁呢?你就没有想过,若是方才那人应了你你该如何?这般玩笑怎能随意?你是何人?他又是何人?你们……”
秦姑娘收起了嬉笑玩闹,“我知道。”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