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惯借用兵刃,时人多练长剑长刀,也有武枪弄戟,暗刃飞刀的,一样武器长年累月联系,手上难免会有茧子,且武功即便不能绝世,积年长久,强身健体也能从脉搏上窥探一二。
反观谢见涯,手上虎口和掌心都有,瞧着是练过剑的,但茧子软浮,又像是许久不曾碰过剑了,再探他脉象,轻微可查而已,只一息便松开了,平平无奇,无甚可疑的。
秦姑娘回屋子里给自个儿倒了杯茶,听着华颜的叨叨。
“秦楼月,你随随便就留这么个人在身边,也不查一下身份,你心可真大啊!”
“你说你万一出点事,我怎么交代?你还随随便便就说一个男子是你的人了?还有先前桥上的那个路人,你说你都干的什么事儿?”
秦姑娘艰难将一口茶水喝下去,不管对上什么事,女人翻旧账的本事永不容小觑。
“得亏这书生是个真的,看起来是练过些强身健体的武功,没半点内功,要不然你一刻钟得被人家砍上个百十回,你就不能长点心?”
秦姑娘听了这话,歪头讨好道:“阿颜,别气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这一回就算了吧!”
真真是那些个惯爱哄骗良家少女的花心公子用的陈腔滥调,嘴上说着认错,下次仍是死不悔改,华颜早知她什么德行,侧过头不做搭理。
“你真觉得谢见涯是个真书生?”秦姑娘见状只好正经问话,只是这话好没道理,不是书生还能是什么?
“人家考科举,不习内功还不是个真书生?你可真是坑了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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