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好”,被秦姑娘凌厉一记眼刀看过来,识相地缩了缩脖子。
手里的瓜子也尽数落到了地上,委委屈屈躲他家公子身后。
要说有多害怕是假的,可他也确实被秦姑娘那一记眼刀吓了一激灵,像是夏天晌午暴晒的铁片被一桶冰水泼了下来,一阵颤栗。
华颜知道秦姑娘生气是真,却不是因为蠢书生暴露她们“身份”,毕竟与魔教怀忧城扯上关系不在乎名头上多扣一顶“冒领他人身份”的屎盆子。
何况只是暴露身份,还不如直接说她们是魔教中人,秦姑娘气的什么,大抵也能猜到。
要不怎么说书生蠢呢!凭什么不自量力地想拉人家回头啊!妄图借容安公子之势,迫使秦姑娘不去试剑大会,这才是触了秦姑娘的霉头。
不过,依着蠢书生的蠢相,也说不准他是真的觉得秦姑娘品行不堪,一力劝阻无果,寄希望于别人能让她“迷途知返”。
秦姑娘回过身来又是一副言笑晏晏的表情,书生惊疑未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长叹:唉,这可真是,又做了讨人嫌的事啊!
“只知道书生姓谢,还不知贵庚呢?”秦姑娘笑眯眯道:“瞧着也是弱冠了吧?”
“那位容公子可是而立之年了,竟也还未娶亲,莫不是有什么……癖好?” 否则怎么会听你在这儿说疯话呢?
谢见涯知道容公子三十有余,任谁见了都看不出来这是个三十多的人,但这话明显不是在嘲笑容公子,而是在笑他。
无非是笑他一个成年的男子还这样天真,余下的那一星半点的言外之意,他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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