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饭菜,闲着无聊上街逛逛,打听一下今日的英雄豪杰事迹,饭桌上给二位姑娘说道说道,几日的光阴比逝水还快。
早饭用罢,秦姑娘伸了伸懒腰回屋睡觉了,华颜姑娘练剑没人陪着,他也只好站在屋檐下,双手揣袖看着。
不知想到何处,蓦然觉得一阵恶寒,好似这样的场景他手里在端个针线筐是更相配的,檐下飞针引线的妻子与院中舞剑的相公,禁不住打了一哆嗦,好在华颜黑着脸进屋了。
打那之后,谢见涯也为了少听秦姑娘骂几句“蠢书生”,借口上街闲逛,实则就是拿着秦姑娘给的钱到茶楼里蹭口茶水而已,一斤瓜子一壶茶,嗑了一下午,顺带思考一下秦姑娘迷之口味。
卖身为奴的人了,别的他也不会,也就会做饭,那揣摩主子的口味讨主子欢心才是理所应当的,但他是真的搞不清楚。
明明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是不喜甜的,近来又好似喜甜不喜咸,谢见涯莫名有了某种猜测,他决定冒个风险。
采买食材回去的时候,秦姑娘和华颜说不定会在院中候着,也许是秦姑娘站在屋檐下瞧着华颜练剑,也许是坐在石桌边商讨骗术。
糯米粉,糖桂花,辣子,莲藕,还有大把的水芹,鸭子和芥菜,他便大咧咧的拿了进来。
华颜侧目瞧了眼,秦姑娘到不怎么在意。
晚饭上桌的时候,谢见涯期待地望着秦姑娘,将做好的糯米糕摆到她跟前。“这次的不是很甜,你再尝尝?”
华颜未来得及拦,谢见涯便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华颜姑娘受累,晚饭准备的多了些,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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