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马诚意内心想道,都说自己这侄女儿嫁了个痴儿,自己本来还惋惜着呢,当做半个女儿看着她长大的侄女配给痴儿王爷怎行,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日子还不错,又看荣靖王对她那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真真是应了蜀地人们常说的“耙耳朵”一词。想来痴儿也有了痴儿的好处。马诚意笑道:“王爷王妃能相敬如宾,就连我们这杆子穷亲戚看了也觉得高兴呢。”荣靖王咬着筷子笑道:“舅舅谬赞了,吃了你操持出来的这桌子菜,我方知咱们府上的师傅不过是滥竽充数的罢了。不怕舅舅,姐姐,王妃笑话,我还正想着请舅舅到我们府上做饭呢。”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安宁吃着热茶,侧眼瞟了荣靖王一眼,发现他也正悄悄看着自己,不禁笑起来。有的时候他憨顽如孩童,有的时候却又叫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个痴儿了。
“王府是什么样的啊?”马笑笑问道。
荣靖王道:“很大,很空,很无聊。如果我是个自由身,我也学舅舅盘这么个小宅子住,多安逸。”马诚意忙拱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草民说句大胆的,王爷身在福中不知福呢。”马笑笑道:“就是呢,我做了梦都想到王府、皇宫看看,哪怕是进去做了下人也值得。”安宁说道:“表姐若想,随时都可以来拜访我。我们俩一同做会子针线活儿也是极好的。那些丫头子们,也就卿云一个能解闷的,咱们一家子骨肉时常聚聚才好呢。”
马诚意赔笑道:“王妃盛情,我们自然登门拜访。只是你姐姐今年虚岁也有二十了,草民给她拉了无数次红线,说了无数个哥儿,她也没一个看得上的。王爷王妃门楣高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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