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子的爹娘,也就是安宁的外公外婆是开药铺的,外公是郎中,外婆是负责配药的。安国政把岳父母接到京城,二老闲不住,开了一家小医馆,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因外婆喜欢这些漂亮的小丫头们,便把卿云收到铺子里,除了在安家服侍外也要在铺子里学习药理、认字。所以安宁和卿云之间的关系似主仆也似姐妹。
卿云看她这样,笑着凑得更近:“放心吧,王妃自小也偷看了不少老爷的禁书,奴婢的嘴,可紧着呢。”说罢,那修长的葇荑划过安宁的鼻梁,鼻梁的指尖竟让安宁的脸愈发发红了。“自小你就爱这么打趣我,真真是明日就把你配了人,找个比你还会打牙撂嘴的小厮,天天同你磨牙去。”安宁嗔道。二人嬉闹片刻,复牵着手睡了。
翌日,卿云正替安宁梳头,屋外忽然乱糟糟的。小丫头子们纷纷嚷道:“小姐,小姐,您不能进去啊。”安宁和卿云对视一眼,荣靖王的哥哥死后老太妃就不曾养育,何来的什么小姐?
正想着,内阁的珍珠翡翠帘子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撩起,那手又细又长,白嫩的皮肉配上十个被凤仙花包得红艳艳的饱满指甲,男人看见的哪怕只有这双手,也该酥倒了。
只见帘外走进来一个体格风骚,气质妖娆的女子,生得一张桃花脸面,吊梢眼和薄唇经过一番雕饰后愈发显得美得逼人,身着杏色素小袄,内着奶白点朱红碎花长身褙子,一双小脚上穿的是奶白同色绣花鞋,鞋头上还有一颗兔绒团儿点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竟是马笑笑。
安宁有些意外,上次回门的时候自己确实说过来王府拜访的话通个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