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成想…这一次便…便有了…呜呜…”说罢,马笑笑又擦了擦眼泪,惇脜击“奴家的肚子一日一日大了起来,爹面上蒙羞,便把奴家逐出家门,奴家是真的无处可去了啊!这几个月过得贫苦,这不,孩子早产了。才七个月啊…我的可怜的孩子!”马笑笑一边哭还一边把孩子呈上,老太妃定睛一看那孩子,果然又瘦又小,跟只瘦皮猴儿似的。
老太妃看了一眼一旁的荣靖王,厉声道:“孽障!可有何辩解?”
荣靖王心知肚明马笑笑要么是同其他人珠胎暗结,要么就是捡了个孩子来妄图敲诈王府的富贵,心里冷笑不止,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荣靖王清了清嗓子,面上做出一副更委屈的模样,扭糖似的跑过来黏在老太妃怀里:“母妃,您可冤枉死儿臣了!且叫表姐姐拿出证据来,若是证据确凿,儿臣立马谢罪也不迟。”
太妃听言,觉得在理,便复看向马笑笑。马笑笑说道:“奴家知道,王爷下腹有片疤痕,疤痕上还有一粒儿小痔。”
此言一出,无异于一记重拳打在安宁脸上。此等私密之处,马笑笑居然能描写得如此真切,想来定是有了那腌臜之事才会知道的。况且那孩子七月便早产,算起来几乎也是那日马笑笑来府上的日子。安宁已经是泪如雨下,怔怔地看着荣靖王,既想要他证明解释清楚自己与她并无瓜葛,又心里并不愿意相信他能脱得了干系。并连太妃也吃了一惊,荣靖王腹部的疤痕是小时候贪玩在宫中练剑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刺伤了自己,除了自己和同他有过房事的安宁以外,理应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高风见此情形,知道荣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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