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子笑着俯身咬她耳朵:“真笨,原来宁姐姐就这等本事,还说什么要榨干我呢。”
安宁笑着翻过身来搂着他的脖子:“夫君这样心急,现在才哪到哪啊。人家休息一会子,‘再战’也不迟呀。”男子脸颊上染上一层羞涩的粉,原来让她偶然换个姿势得趣儿都会脸红着推辞的小媳妇儿怎么这几年来变得越来越坏了?看来得叫高风多采些补气补肾的草药来才能同她“决战”。男子不服气地撅了噘嘴:“宁姐姐坏蛋!我陈世荣二十二年来可还没输过。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姐姐只顾着躺着舒服,却不疼我在这运动。”安宁温柔地趴在他怀里,圈住少年清瘦的腰:“那姐姐怎么补偿你才好啊?”陈世荣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舔着脸道:“姐姐替他舔舔,便是。”说着,指了指那半硬不软的男根。
“夫君真坏。”安宁娇嗔地拧了他一下,柔软的小手却诚实地上下撸动起那男根来。
“我再坏,姐姐还不是喜欢得紧呢。”陈世荣弯腰在安宁脸上啄了一下,看着美人含羞的面容,心里欢喜得紧,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现在的日子,可比做什么劳什子王爷安逸得多。”说完,陈世荣的语气稍微低沉了一些,安宁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和内疚:“只是…苦了你,生是娇娇儿,却跟着我一起过着田园生活。”安宁抬脸看着他,在他的嘴角缠绵一吻:“蠢材,蠢材。你只知道田园耕种劳累无趣,却不知唐伯虎曾有诗言: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富贵又如何?清贫又如何?最终不也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么?再者说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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