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说,滑胎也是伤了元气吧。
马诚意回过神时,那尼姑早就走远了,口中哼着曲子。那曲子无名,也从未听坊间人唱过。曲为: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富贵忘不了。
朝朝暮暮催疲老,日日夜夜盼君归。
不见明台菩提树,只留人间苦心人。
独留我妙龄红颜,夜卧青灯古佛旁。
第十一回醉宁儿龙榻险失贞
已经是三更天时分,大臣都被遣散回家了。独留下皇室的人仍在狂欢。就连舞女的脸上都有了几分倦色,大家都已经喝得七七八八了。
安宁有孕不敢多喝,只吃了几杯淡淡的果酒。只是夜深困顿,酒劲也上来了,感觉有些头晕。“妾身去一趟净房。”荣靖王点了点头,只嘱咐她小心些。
方便完后,安宁感觉头更晕了,迷迷糊糊地竟然有些找不到宴会厅。踉踉跄跄地摸到了一处宫寝,许是酒壮人胆,安宁没了素日的规矩,迷糊着便走了进去。内里金碧辉煌,一张宽大的睡榻就在正中,两侧都放着高大的书柜,书案上随意地堆着文书。就连地上铺的也都是波斯进贡的地毯。安宁扑到榻上,眼睛一闭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宁慢慢恢复了一些知觉。只觉得似乎有人在慢慢抚摸着自己的大腿、肩膀、脸蛋、嘴唇。恍惚间,居然觉得还在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