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
百里恪遠又捂住了她的嘴,她急促的鼻息在他手心,有些痒,可他在她耳边说了句,“我让你叫………”
叫什么?
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百里恪遠只能告知她,“这女子是皇上赏赐的,李公公平日宣读圣旨怎会留下吃便饭?皇上是想………说不清了,你会不会?”
卿妤霖欲哭无泪,听了大半有点知晓那意思,可那门外的人忽然没了动静,难不成真在听?
她只不过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罢了,这可太难为她了。
百里恪遠又怎会没想到,她该是什么都了不会。
忽而叹息一声,搞不懂她心里那个人是否真是百里奚,松开了她的嘴。
这双眼他看过多少回……又梦过多少回………
百里恪遠双手撑在两侧,这床榻常年只有他一人睡,如今看她长发铺散,他俯下身闻着她身上弥漫的香气,和他方才饮下的药膳味道毫无二致。
近乎屏住了呼吸,他越来越近,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沉和轻柔,“梦里缱绻,你总隔纱望我……撩我心扉还迟迟不肯………”
她羞红了脸,百里恪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憋到快窒息,终于破功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心跳狂乱。
“唔………~~别~别靠太近了……透不过气了~”
门外李公公挑了挑眉,看来,这回皇上没找错人了。
百里恪遠听到她那声窜入心尖,鬼使神差地看她张开地檀口,“还能再叫吗?他还未走。”
卿妤霖别过头去,她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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