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祠堂,被百里恪遠折腾得像贼人入室。
战袍披在卿妤霖身上,揽着她在墙头凑合靠了几个时辰。
忆起昨夜,亦或者是方才不久前的事,百里恪遠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及,随之柔软成泥……
想他一个在满是血腥的战场总是铁骨铮铮,从不知柔软为何物。
揽着她的手紧了些,她平稳的呼气,他竟有一刻盼望此时能够停留,时光再不流逝。
已然天亮,他确实该起身了。
穿戴好铠甲欲开门时,外头有人驻足,“妤主子,老夫人请你过去。”
大门一掀,管事眼见熟悉的战靴,稍稍上移,还以为是看晃了眼,“将……将军?”
“她身子不适。”
听到这几个字,管事下意识往屋内探去,听闻昨夜庭院护卫说起妤主子染风寒,怕是真的了?
可百里恪遠为何在此地?
还悄无声息………
“这这这…”
管事不知如何开口,问了是多嘴,不问又觉庭院护卫值岗太过疏忽,百里恪遠见他踌躇,深秋的天,竟还低头擦拭额上的汗。
“唤小薏那丫鬟过来,好生照看,本将军两日后便回府,这几日,不许有人叨扰她。”
“是……将军。”
给了他台阶下,自然听命是从。
可多嘴的闲人处处有。
彩玉在那儿见着了百里恪遠,添油加醋地跑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听闻将军在祠堂出现,管事说那祠堂……”
“什么?”
站起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