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被百里奚诓入府中,“你胡乱嫁娶,视为儿戏!还不荒唐?”
若不是还顾忌老夫人在一旁,他早都一脚踹下去。
这几年来,百里奚做了什么事让他顺心?
肆意玩耍毫不收心,外人传言这将军府之子不过是贪图逍遥人士,不入仕亦不从商,整了半天不过啃着百里恪逺的供奉在度日。
“莫生气,爹爹,我……”
老夫人连连拄杖砸地,“都给我慢慢说!”
百里恪逺可以念在他一时之错,挽救回卿妤霖与他的婚嫁之事,可这人,一脸委屈不过是在求原谅,还不知自己错在哪!
“你和那小倌已有多久。”
老夫人听得不得了的字眼,瞠目结舌看向百里奚,“小倌……”
百里奚声如蚊蝇,毫无底气地低头回禀,“三,三年有余。”
百里恪逺断然不想卿妤霖都知晓这些境况,还在当日的那客栈住着,派小薏过去伺候。
老夫人在听闻百里奚与那小倌的事儿以后,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勉强能站着走出厅堂,步履维艰。
起先还想着卿妤霖与人私通的证据确凿,在今日可以让她难堪不已。
彩玉袖中还藏着那日祠堂破碎的纸片,上面的字眼清晰,污秽至极。
一连说了三声“罢了”,她不知自己是造了什么孽。
儿媳早逝,孙儿……
百里家,怎就会变成这样……
——
河水中的倒影,是高挂的各类彩色灯笼微晃,喧闹的街道之中,吆喝声、嬉笑声充斥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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